定在春介家裏再住一晚,明天一早再赶车回去。
到了夜裏我时不时地就能听到春介那痛苦的低吟,那声音像是在强忍着剧痛,不肯告诉别人。
当我睡着之后突然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吓醒了,下床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春介想倒水喝,把床头旁的杯子都碰翻了,这个倔老头竟然伤成这样还要自己逞能。
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邻居家的大叔就用自己平时开的货车送我们到了最近的一个车站,昨天因爲不识路的关系在路上耽搁了好长时间,这一次节省了不少功夫。
当我们到了大阪之后,我第一时间就带着春介去往了骨科医院,经医生诊断腿骨只是有一些轻微的骨裂,还好不算太严重。
固定好石膏和开完药以后,说是可以回到家裏去静养。
春介应该很久没有来到这种大城市了吧,一路上他虽然表现的很稳重,但我还是发现他的眼睛总是不时地看着那些乡下所没有的新鲜事物,尤其是看到那些穿着短裙的靓丽少女时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奇怪的感觉,也或许是我看错了吧。
等我们到家的时候,秀树还没有下班,家裏只有真绪一个人。
「您好,啊!那个,我该叫爸爸的,呵呵,秀树马上就回来了
-->>(第4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