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见面是一年前的事情了,那时的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人的生命是这幺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,特地准备了礼物去登门拜访,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是可以用形容枯藁四个字形容,整个人像是被吸干鲜血的僵尸一样,脸上的颧骨都变得异常明显。
询问之下才得知,他的妻子里奈竟然是在两个月前因爲肺癌去世了,我虽然和他的夫人交流不多,但仍爲自己这位老友能找到一个好妻子而感到高兴,现如今不过是他们婚姻的开始,竟然就有了这里的悲剧发生。
那段时间我除了早上去处理业务和工作上的事宜以外,都会时常去看望他,好在他所居住的大坂正好也是我工作的地方,不需要来回两头跑。
我每次工作结束了都会拉着他出去喝酒,虽然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不适合再喝这些穿肠毒药,但至少能让他暂时忘记不愉快。
秀树不是一个很能喝酒的人,但那几次都会抢着要和我干杯,似乎也是想要从中得到解脱。
到我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要回国的时候,他的精神才好了一点,但仍不能算是让人放心。
秀树的父亲住在乡下,并没有和他住在一起,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,这使得我就是离开了日本还是放心不下,后来特地让留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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