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已经不记得我的存在了。
但是,我想错了。
突然,凯伦转过身来对着我大声说道:「你怎幺不再为我要一杯酒呢?如果你担心花费太多的话,我有钱啊!」该死!她以前可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过话啊,她当然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花多少钱啊。
她之所以这幺说,只不过想在她舞伴儿面前贬低我,显示她的威风罢了,就像她一直看不起我的小阴茎一样。
我朝吧台那边招了招手,想叫一个服务员过来。
但是,凯伦对我的举动很不满意,她大声对我说道:「该死!菲利普,你干吗非要等服务员过来不可呢?难道你就不能过去给我要一杯酒吗?对了,也给库尔特要一杯啊。
」说着,她转过头去问库尔特想喝什幺。
「好的。
喂,你给库尔特要一杯威士忌苏打,给你自己要一杯软性饮料吧。
像你这样的男人也只能喝点娘们儿喝的饮料了。
」凯伦问完她的舞伴儿,又转回头来对我说道。
然后,我妻子不再理我,而是大声和她的朋友调笑着,还放肆地把手放在了库尔特的大腿上。
在我的注视下,她的手并不老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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