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红头髮。
」我呆呆地坐在那里,满眼泪水,凝视着她。
屋子里安静得可怕,玛瑞莉终于忍不住说道:「你说话啊,罗勃,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说点什幺吧。
」我什幺都说不出来,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,我站起来,走出了房间。
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我的头脑一直是一片空白。
时间已经到了下午4:45,我呆呆地坐在车里,车外是郊外的小湖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到了这里。
就这样坐在车里,一直到第二天早晨,我觉得活下去已经没有任何价值,我为之努力的一切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泥土,我感觉自己的头脑了身体都空空如也。
我开车找到atm机,取出了所有的存款,然后驾车上了高度公路。
我就这样一直开着车,一天又一天,直到我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。
我在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停下,卖掉了汽车,然后走进当地的徵兵办公室,应徵参了军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军训后,我被分配到哪里,只有上帝和军队知道。
我没有给家里打电话,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。
问题的关键是,我绝对不能再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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