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他们看我穿着囚服,大概以为我是刚刚被释放、没有任何亲属关心的囚犯了吧。
在酒店门口下了车,我就看见那个保姆抱着我的小婴儿,站在酒店门口的花坛边和两个与她年龄相仿、身材同样肥胖的黑种女人唧唧喳喳地聊天。
当她们看到身穿粘着点点白色精斑、头髮蓬乱、精神委靡、脸色潮红的我的时候,都显露出诧异的神情。
我知道自己的样子非常狼狈,所以只是匆匆地和她打了个招呼,嘱咐她现在不要带孩子回我的房间,就赶快跑开了。
回到酒店的房间里,我看到我丈夫一丝不挂地睡着,大床上一片狼籍,被子都丢在了地板上,床单上到处都是污浊的痕迹。
本想把丈夫叫起来问个究竟,但想到自己污浊的身体和狼狈的样子,我决定还是先去洗个澡,赶快把昨晚和今早所有男人射进我身体的精液沖洗乾净。
从浴室里出来,我打开我的提包,想找出事后避孕药赶快吃下去,以免再次怀上一个黑孩子。
可是,我却怎幺也找不到了。
最后,我想,肯定是我丈夫发现了我带的药,把它藏了起来,或者扔掉了。
我丈夫在我们来美国之前就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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