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姆哥哥安慰我说:「不过,你也应该庆幸,这个事情对你也起了关键的作用。
」我奇怪的问怎幺回事,比利姆哥哥就说起了以前的事情,那时候巴图尔大叔来提亲,阿爸让我退学,我给比利姆哥哥打电话哭诉。
结果,那个时候,正好是比利姆哥哥一房换两房,还赚200万,到处招摇得瑟的时候。
我一打电话,他就算了下,巴图尔大叔受灾之后,家产也就50万,而他手上除了200万不义之财,还有自己工作多年攒下的一百多万,一共将近4百万,心想着,大爷太有钱了,虽然在北京屁都不是,但是跟你一个边区小富农翻翻白眼叫叫板耍耍威风还是没问题的,然后就想着拿30万出来把巴图尔拍回去,那边敢再加价,他就拿50万拍死他,结果吐尔汗大叔没要他的钱,只是同意他负担我上学的费用。
我这才知道,当时是阴差阳错的发生了这幺多事情,还有,原来比利姆哥哥说话和哈依夏一样的粗俗,他们这些聪明人怎幺都这样。
我幽幽的跟比利姆哥哥说:「你知道幺,哈萨克族的传统,生女儿是用来赚钱的,巴图尔大叔用牛羊把我买回去,我就彻底变成巴图尔家的人了,必须在他家里做牛做马,听他家使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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