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寄来的。
他的信中说,他回到了北京,转到了研发部门做产品架构师,然后建议我以后考北京的学校。
他说北京的好大学是全国最多的,阿勒泰二中的学生,只要用心学习,一定能考过去。
嗯,我一定会考到北京去的。
只是,巨大的变故发生在我上高中之后的第一个寒假,这一年的冬天,阿扎马特哥哥依旧自己和那个牧民小组一起转场,然后,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卷了整个草原,一米多深的大雪,阿扎马特哥哥被困在了冬牧场。
那次,整个草原不知死了多少头牛羊,据说政府从乌鲁木齐调来的铲雪车,硬生生的铲出了上百公里的路,把牧羊人们从一个个放牧点接了出来,有些人找不到,就是已经永远埋在了大雪里。
阿扎马特哥哥回来的时候,我们全家抱在一起痛哭。
我从记事起,就没见二哥这幺哭过,二哥坐在毡房前放声大哭,几年来攒下的100多只羊,只回来了20多只,而且每只都瘦的不像样子,明年的日子不知道怎幺过。
二哥流着泪,说大雪来的时候,他们把尽可能多的小母羊牵进羊粪棚里和他们一起住,直到再也挤不下为止,大部分的牛羊,就眼睁睁的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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