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阴道空虚但求一快的激情。
「哥哥,我现在出去吧?」这时候身边的翠红突然跟我说:「你还是不想秀真给别人干吧?你不可以出现,我可以,只要我现在走到她旁边,秀真一定会清醒过来,不敢继续。
」我叹一口气:「这个,还是由秀真来决定吧…」「哦?哥哥你不心痛吗?」「心痛当然是心痛,但作为男朋友,这种时候还是应该尊重女友的感受吧。
」「哈,想不到哥哥荷尔蒙不足,还倒有男子气概。
」翠红讚赏道。
我固然不甘秀真被色狼玩弄,但当看到女友这个表情,又确实知道这是自己无法带给她的感受,正如秀真亦没法带给我秋菊那高超的口技。
背叛爱侣从第三者身上得到快乐不是好事,但当我自己享受过了,又凭什幺阻止女友做同一件事?「那妳不拒绝,便当答应了啊?」李昭仁奸滑说着,那是一种终企服敌人的表情,紧守多时的贞德,也有被慾望击败的时候。
秀真的脑袋仍在游离,是没法寻回意识和理智的灵魂出窍,那空洞洞的眼神彷彿不断反问自己,可以做吗?真的做吗?但会向自己发问这种问题,本身已经是下了决定。
「戴…戴套子…」这是秀真受刑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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