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也不会一天做十小时吧?男人最重要是事业和成就!」我脸色更惨澹了,一个是拥有三百间超市的集团主席,一个是成绩中下、前路茫茫的学生,妳说谁更有成就?妹妹知道又说错话了,再次变阵:「即使没成就又怎样?爱情才是一切,哥哥你对秀真的心,不是比谁都坚定吗?」我很想说自己是天下最爱秀真的人,但一个刚刚才鬼溷,一个为了她由奸变忠,妳说谁更真心?「那…那还有年纪!哥哥你这幺年轻,他一定比你早死,到时你不就赢了?」「翠红妳不是说,可能我明天遇上车祸,死于非命…」妹妹看我已经灰到极点,愤然嚷道:「好吧!哥哥你一无是处,是配不起秀真的了,放弃啦!」「到我不放弃吗?」我跌在人生谷底:「秀真眼里,已经没有我吧…」的确这时候秀真眼里只有这自以为熟悉、但其实陌生的器官,像在研究一种新奇生物,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的阳具细看,手上的巨棒愈来愈大,兼且愈来愈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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