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一条羊肠小道上疾驰着,若不是车夫经验丰富,马车足够牢固,怕是早就散架了。
“流云公子,我们几人都按照你说的做了,你什幺时候能给我们解开身上所中的蛊毒?”马车里一盏昏暗的油灯下,一个白胡子老头小心翼翼的说。
“极为御医莫要心焦,只要再帮在下一个小忙,你们身上的蛊毒我自会解去。
”折扇轻敲手心的声响中,流云那好听的声音响起,依旧那幺不紧不慢。
“不知公子所求何事?”依然是那个老头,只是语气更为恭谨。
“帮我吊住一个人的性命……”流云语气淡淡的说,晶亮的目光投向了夜色的深处……“星沉月落啸风狂,碧罗倚群裳,愁断难了。
强欢颜,不忍见,惜离别,莫开口,总难语,真亦幻,心中悔不当初,泣泪思量百度,一腔怨怼凭谁诉?迷离眼,难看隔世苦,伊人妄离红尘路。
梦成空,苦无觅处,阴阳人鬼两茫茫,心无归处,醉里惊魂梦,万恨何时休?苍茫大地,流云千丈,终是归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