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来麻痹自己吧,只是肉体的痛能抵消内心的痛吗?曹鹿一个劲的干呕着,直到再也感觉不到有胃的感觉。
少女无力的跪坐在地上,虚弱的用袖口擦拭着嘴角,一抹凄然的惨笑绽放在她苍白的脸上,犹如那绽放在雪山上的白莲,只会为将死之人而开放。
曹鹿面带浅笑的起身,沐浴,更衣,对镜描黛,巧画红妆,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原原本本的展现出来。
画毕,少女起身走到书桌之旁,素手研磨,却提笔迟迟不落,直至一滴泪水滴落纸上才自嘲的笑了笑。
原来,我临死还不到该跟爹说些什幺,也做不到把真相告诉爹……不对,不是不能,是根本做不到!一丝明悟猛地袭过心间,曹鹿终于明白自己为什幺无法将真相说出来了,上官清的迷魂术一定有一重暗示是针对自己而发,让自己无法将自己想出的任何事情说与旁人知晓!手中的毛笔“啪”的一声被曹鹿戳在了桌面上,不过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无奈的苦笑,但随即一抹坚毅显现在曹鹿苍白如纸的脸上。
既然上官清的计划全都针对自己而设,那幺只要自己自尽,那幺一切都一了百了,父亲也不会因为自己而败坏名声了。
一条白绫悬过房梁,曹鹿双手执绫套入脖颈,双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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