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照着,姐姐四脚扒在地上。
长长的黑发几乎垂在地上,瘦瘦地肩膀显得很流线。
后面是滚圆的屁股,屁股中间那条缝中好像有什幺东西。
居然是个塞子。
姐姐母狗着抬头,带点哭腔地说「老师,快,我要尿尿……」刘老师,不,是刘贱人说:「宝宝兰兰,别急嘛!老师培训了你那幺久,不就等今天一个忘的开苞仪式嘛。
宝贝,今晚你要致你就要失去的小肉膜,说两句吧。
」「不,老师。
我受不了了,你快,你快……」「别急,先加点料」然后刘贱人又掏出一个瓶子,倒出了一点粉末。
让姐姐坐在地上,两只大腿大大地张开。
他把粉末抹到姐的阴道里。
手指还在里面挖了一会。
姐姐仰着头,双手撑在地上。
重重地喘着气,长长的头发盖着她的脸。
看不清楚。
我几乎忍不住了,应该开始了吧。
拿棒子的走都捏出青筋了。
我要打死这刘贱人,然后我……但刘贱人似乎很有耐性。
他玩弄了一会姐姐的下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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