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地儿生着过膝的杂草,一座破庙孤零零地守着天地,残缺的屋瓦,半塌的泥墙,一边门紧合着,另一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?从里头透出来的漆黑仿佛有着实质,是声声沉重的歎息?还是反复叮咛的告诫?门口的桃李树坏死成一个半木蹲,一株青蔓细藤缠着它,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淤青,庙后生着一棵榆钱树,榆钱树高大粗壮,枝桠繁密,将破庙遮得严严实实的,听闻有个犯淫邪的女子被她的男人吊死在这里,男人是个读书人,于是用正大高古的夫子庙震她的煞气,不想最后夫子庙这一带都说闹鬼,久而久之便没了人迹。
仇离倒不在乎这些山间野事,他只是来借宿的。
一入庙,一股掺着尘土的霉味儿沖进鼻子里,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。
仇离拿出腰间的火石打着火,眼前一片狼藉,帏布散落一地,原本的玄黄堆满尘土倒显得有些灰白。
几案上除了灰尘空空如也,墙壁上的纸画已看不清内容,有的被雨淋湿久了脱落下来,露出惨白的石灰墙,门两边隔窗上的油纸都消失殆尽,剩下一个个的大窟窿,跟挖了眼珠子似的。
仇离眼尖,竟让他找到了一根烧了半截的香烛,于是幽幽摇动的明火着了起来,将这破庙里的天地照得更真切,中堂孔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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