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睡一晚?搭明天早上的头班车,快的那班八点就到左营了。
女孩子一个人搭高速公路的夜车其实不舒服,又有点危险。
」韵华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,说:「我开开玩笑而已的,你怎幺真的跟我老爹一样啰啰嗦嗦的?我答应男友让他一出营区就看到我,他好不容易排到休假,八点就放出来啰!」「多久没见啦?」「一个月吧!」「这下可出不了旅馆啦!」「还早呢,他二垒都还没上呢!」我想到上次看到韵华的男友,硕士刚唸完正要去当兵,给女友当众拉手还会脸红,大概给亲个脸颊就要兴奋上半天吧!我突然觉得有种邪恶的快感,一种异样的满足:当这个家伙在硬板床上看着女友照片打手枪的时候,我的精液正灌满韵华的口腔呢!「那你还跟他在一起干吗?」「我怕他想不开嘛!」「反正现在役期也没多久了,等他退伍了再分手吧,就当做善事啰!」韵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「再说,既然没打算要娶我的话,那你终究是我老闆,我总得找个男友吧?」我突然有点可怜这家伙了。
不过很快地,我就把那幺点感伤丢到一边去了,想来是圣诞夜,让我有点多愁善感吧!人吃人的世界,大家不都这幺走过来的?十几年前,我也曾经在金门的海边岗哨上一遍一遍地读着女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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