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徐浩然讪讪地再次开口:「是我太世故了,了解到妳有这样一个变态之处,就想通过纠正妳这个毛病的方式,或许有可能吧,得到妳家大人的一种认可,因为这个心理毛病,都知道不是小事,这样,或者能让妳家大人认识我,帮助我们家,我内心……太丑陋,惭愧了……」我懵了,原来他是这样的逻辑,再细一想还真有点道理,如果我父母都是正常人。
我真不知该说啥好了。
原来这就是所谓的「人穷志短」啊。
少年的不羁与狂野,就这样褪去了,需要向现实低下头的时候,自己就先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了。
那种稚嫩算计的背后,我第一次惊见世事的艰辛,能把人磋磨成一团渣。
我长叹一声,拍拍他的肩:「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。
妳要是真不喜欢苗苗,妳等我把这事定下来以后,妳就可以放心回家了。
」他低下头,擦擦额头的汗,不敢看我。
这样冷的天,他为这个事窘迫得出了汗,我后来才明白,哪怕是成人,要放下虚伪,露出真实面目,也是一件很不易的修练。
我看着他,诚恳地说:「妳给我戴绿帽是有前提的,妳喜欢她,她喜欢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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