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往下想了。
时间和我身体的血液彷佛都同时冻结了。
这就是绿帽的感觉吗??我最心爱的女人,是不是正在被别一个男人脱下睡裤!?「浩然…..不要动…..啊……啊……妳再敢动我…..别…….妳的手指…..不要往深…..千万不要……」我不敢相信的是,背后竟然传来非常轻微的水声。
丫头反抗的话越来越少,欢愉的叫声却是一阵急似一阵。
「啊…..啊……」「苗苗舒服吗?爱我吗?」「嗯……嗯……」「爱我吗?」「爱…..爱……求妳了……啊!」丫头的叫声突然高亢,马上又像是被人用嘴掩住,「唔」「唔」的声音之外,水声已经开始浙沥如同细密的春雨,如同捐捐的小溪。
「苗苗…..妳难受的话就握住我这…..」「嗯….不…..」我想出声中止,想转过脸来,但我彷佛冻人一样,丧失了行动力。
「苗苗…..」「浩然…..」然后三种声音同时传了过来:浩然的吮吸声,苗苗的娇喃声,还有那个可恶的水声。
一会儿,浩然的呼吸声也粗重起来。
他们俩反复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。
丫头应该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,丫头的全身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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