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,像无边的黑暗一样袭向我。
丫头的处女给谁,是我一开始就面对的一个考验。
丫头在父亲去世,守灵的当晚,实在熬不过了,就和我合衣而眠,无巧不成书,母亲次日5点多去她家,就发现此事,而后我不得不一再解释,啥也没发生,才让母亲止住对丫头恶毒的诅咒:啥克父克母啊,一脸贱样啊,悲伤之极的母亲,说出话来难听之极,一点修养也没有。
我们的恋情是在母亲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,映证了灯下黑的那句话,母亲始终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孩子,她自己在少年时期也很娇纵,所以丫头有些出格的行为,在她眼,只是少女证明自己魅力的一些小手段。
守灵那天之后,母亲却以为我们已经越过那道界线了,高三整整一年我们都睡在一起,母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或许她觉得三叔睡了她那多年,丫头给我们家当儿媳,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偿还。
七年之后,母亲才接过丫头的茶,潸然泪下:真是时光如梭,自己也当上婆婆了?她哪知道,我们虽然天天睡在一起,也会有深度的爱抚,但我真是直到结婚那天,才算得到丫头的肉体。
更想不到,儿子不仅耳儒目染,把老爸的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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