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。
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间长了,就是这一点永远在被动之中。
女人会记得一切点点滴滴的琐事,还能按她们的逻辑拼凑出一套完整的解释,可男人就是不能:一是记不得,因为吹过的牛,许过的诺太多了,二是男女在吵架时的不对称作战,妳讲逻辑她说妳冷血,说妳没心没肺,妳讲感情她和妳玩理智,然后说妳不要太孩子气。
我无语了,就走开了,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机。
丫头从厕所出来以后,就嚷嚷着要睡觉,要洗脸,让我回家。
我心总是有点不得劲,但总觉得不能马上低头,否则会一辈子没地位:「再说几句话嘛!」「说啥?!」丫头恶声恶气地斜着眼问我。
我被她的小模样迷死了,绿帽心理越来越难以自抑:「唉…….其实孙平不错,学习挺好的,也规规矩矩的,我不喜欢徐浩然,他高二就让女生怀过孕。
」丫头一屁股坐我边上,一条修长的热乎乎的大腿搭在我腿上,拧我的耳朵,揪我的头发,掏我的鼻孔—妳见过哪个女生掏男生的鼻孔吗?丫头还为我剪过鼻毛呢。
「妳还说妳不喜欢戴绿帽子吗?!我这媞,只是为了妳,妳明白吗?」「丫头!我的宝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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