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丫头的母亲早逝。
我母亲和她父亲都在当地文化局工作。
在我上高二时,她父亲得了一种罕见的巨型血胞白血病,我父母伴着他家遍寻良医,最后配型的60万,全是我父亲出的钱。
手术后他又活了两年多,最终撒手人环。
丫头成了孤儿。
父亲早年是公务员,一度当上县委秘书长,后来辞去公职去做建筑的时候,家族袈多人是非常不解的。
做包工头在80年代末是一件非常卑微、充满铜臭味的工作,90年代以后房地产大发展,他因为和当地政府有良好的关系,从建房子开始做房地产投资,在生意最忙的时候,一年到头见不着家人。
母亲因此与丫头的父亲有了私情。
父亲从容忍变为享受,并慢慢在家人中公开了这个事实。
但出于一些顾虑,还是给母亲和丫头的父亲出资购买了一套爱巢。
有时他也过去和妻子与妻子的情人同住。
有一次酒醉后回来,他一脸兴奋地拉着我的手,告诉我:「妳三叔把妳妈操出了尿!」我以前深以为耻,但那次听了却莫名兴奋,趁爸爸喝醉了,扎着胆子问他:「妳把我妈让给三叔了?妳不吃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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