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硬是用灌得方式被逼着喝下去了。
「呜……刘哥,嗯,我真的不行了,饶了我吧,让我先去下卫生间,求求你了……」双臂都被他们架着,我完全无法行动,只能装可怜跟他们求情。
「那可不行,这是你撒谎的惩罚,把酒喝了,惩罚做了,我绝对不拦你。
」「呜呜,刘哥,我真的不行了,你就先让我去下卫生间嘛,回来我做什幺都行……」刚才又被灌了一整瓶啤酒,酒已经到嗓子眼了,哪怕再喝一杯都要吐出来了。
膀胱也在这时候捣乱,疼的好像要炸了,眼泪在打转,感觉括约肌都不是自己的了,疼的发麻,只能不停夹着腿,已经开始有自暴自弃干脆就在这里尿出来的想法了。
「去卫生间也不是不不可以,关键你过去干嘛呢?」看起来还比较斯文的刘哥又在装蒜,「你不说你要干嘛,我怎幺知道该不该让你去呢?」「尿尿,我要尿尿!求求你让我去尿尿!」便意跟酒精的双重作用下,我已经管不到许多了,头开始昏昏沉沉的了,我知道今天想全身而退已经是不现实的了,但是我已经不想了,只要能让我上厕所,什幺我都愿意。
「你早说不就好了?这样吧,看你现在的样子,再喝估计也喝不动了,就把那瓶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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