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那幺拘谨,我亦技巧的打听了她的家庭状况。
她是典型的太空人家庭,移了民刚安顿下来,丈夫便回香港工作,留下她一人。
我一开始便告诉她我有妻子孩子,琳琳觉得大家都有家庭,自然不会想到我对她有野心,加上我从不找借口约她出去,她更放心和我这个男性朋友交往,以为在这陌生的城市交了一个可诉说心事的蓝顔知已。
就是这样,大家的友谊她逐渐增加,琳琳对我的戒心亦消失了。
琳琳自己一人当然难免无聊,在这里又没朋友,日子久了便难免空虚寂寞,到髪廊做护理便成了生活的小节目,有时滔滔不绝谈开了,即使做完焗油也会留下来和我多聊一会。
我又教她加了我的微信羣,表面是方便约时间理髪,其实是为她打开其他人泡她的渠道。
我把她的名字告诉我那班狐朋狗党,他们便加了她,发了几条验証消息,居然她回过来了,想是闷得发慌,为了打发时间便好奇玩一下。
他们开始都是随便闲话家常,接着聊到那方面的事情,说些露骨的挑逗说话,但通常一到这里琳琳便会觉得反感而挂缐了。
琳琳和我既然变成知已朋友,大家谈的话题便开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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