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。
紧接着,我的耳旁又传来“唰”的一声,从刚才可以推断出,那是窗帘被拉开的声音。
这下,屋内多少有了些光亮,但仍然很暗,应该是对面楼上的点点灯光。
“这下好了吧,外面你完全可以看见了,但别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我们的。
”姐夫笑着说道:“我要操你……这样操着好舒服、又刺激又过瘾,啊……哦……你呢?感觉舒服吗?”“嗯,好爽,嗯……嗷……哦……嗷……啊……”姐姐的声音语无伦次。
“改天我们去野外搞一次好不好?”姐夫问道。
“好!”最后,两团隐隐约约的黑影在床上发出了急促的呼吸,姐姐和姐夫几乎同时发出舒心的呻吟,屋里瞬间平静了许多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把门打开,又重新关上。
我转悠着到了姐夫公司楼下。
其实也是可来可不来的事情,姐夫前些天这两天感冒了,早上走的时候忘了带药,姐让我方便便将药给他带过去,想想也没事可干,便骑车出了门。
最初姐是想我去姐夫公司上班的,但因为是合伙公司,又怕被公司里的职员说嫌话,姐夫显得有些为难,不过也好,我也不愿意去被他成
-->>(第13/1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