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姐胯下的肉缝,看看没有血,又把手指探进去摸了摸,最后爹长长地松了口气:「还在,还在,幸好没破……」爹自言自语地说。
黑骡很久以后才明白爹保护姐的心思,可惜他懂得太晚,那时候他已经给姐姐破了瓜,浪费了爹的一番心思。
那次爹最后还是没有教训姐,可是爹开始躲着姐了。
姐却好像嫌那次疼的不够狠,时时都黏着爹。
有一次黑骡偷看到姐在牲口棚里抓着爹的裤裆不撒手。
「你还让不让爹活了?」爹赤红着脸扬起手,却舍不得打下去。
「我喜欢爹,想和爹做那事。
」姐抓着爹的裤裆娇憨地说。
「那你还不如让爹去死!」爹气得胡子直抖。
「要死也是我去死,爹你嫌弃我不跟我做那事儿,只跟娘做。
我还是去死好了。
」姐松开爹去摸墙上的镰刀。
爹吓傻了,拉着姐说:「爹答应你,等你嫁了人,过了洞房夜,回门的时候爹就跟你做那事。
现在你要保住姑娘家的清白要紧,不然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。
」「行,那爹你赶紧给我找婆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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