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样大起大落,现在听郑侠自己大方承认是心理变态,却也还是一惊。
只听郑侠又接着说:」我父亲是军人,我从小在部队长大,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孩子,从小就被当成男孩子养的……(此处周野心想:谁有空听你唠嗑啊)……我十三岁那年,有一天我跑到父亲的办公室藏了起来,想着等他一来就跳出来吓他……没想到……我父亲竟在那里强奸了一名下属……(此处周野心想:感情这也遗传啊)……你不知道我当时多害怕……男人的淫笑声,女人的哭声,天啊,我当时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那女人拼命的喊救命,我知道一定有人听见的,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进来……从那以后我就变了一个人,我恨自己为什幺是个女人?我拼命的练武,没日没夜的练习师父教我的东西,整个军区里面最顶尖的教官也不是我的对手,可是那又怎样?我仍旧是个女人,仍旧要被你们这些男人压在身下……(此处周野心想:拜托,我现在被你压在身下好不好?)……可是我不甘心啊!「说着大哭起来。
」长大以后我也交过几个男友,可是每次上床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一点感觉,他们就骂我……呵呵……我是好欺负的吗?(此处周野心想:那倒是,谁他妈疯了心敢欺负你啊)……他们一个个都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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