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豪乳上尽情揉捏,胯下那话儿便本能的在那妇人身上摩擦起来。
忽觉得肉棒上一阵阵快感,直冲顶门,遍体酥麻,快活的哼出声来,忽的一阵心跳,却发现自己在床上和衣而卧,刚才之事竟是一场春梦。
伸手往裤裆里一模,湿漉漉的,掀开一看,只见一滩乳白浓稠的精液把内裤都湿透了。
知道自己这就是梦遗了,以前课本上教过的。
连忙跑到厕所洗刷,又换了干净衣服,回来仍旧躺在床上。
想着那梦中美妇,只觉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是谁,过一会忽然想到:怎幺跟我堂嫂如此相似?自此便对那孙虹云生出一丝爱慕之心来,再见面时更觉心中有些异样,未曾说活脸却先红了。
孙虹云只当他是少年腼腆,也不以为意,待他仍如自己的弟弟一般亲厚。
可周野却越来越无法控制心中的感情,竟是得了相思病了。
不免做些画饼充饥之事,聊以自慰,有首古诗单说此中妙处:独坐书斋手作妻,此情不与外人知。
若将左手换右手,便是停妻再娶妻。
点点滴滴落在地,子子孙孙都化泥。
且说周野长到一十八岁之时,已是上到高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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