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,无法继续生养,便把心思都放在独子身上。
她不愿让儿子在街上跟其他野孩子溷,就没有让萨姆去镇上的公立学校,而是放在家里亲自管教。
安娜没受过太多正规教育,只勉强读到十二年级,所以在儿子十二岁的时候,把他送进了州府的私立寄宿中学。
那年冬天特别冷,可怜的女人又生了场病,来年开春就撒手人寰了。
杰瑞悲痛欲绝,要知道,在美国的偏僻小地方,种族歧视还没有绝迹,安娜嫁给黑人是需要勇气的。
现在,他虽然成了富翁,仍然孤身一人,没有再婚。
方圆百里内,愿意嫁给杰瑞的女人,足可以组织起一只垒球队。
杰瑞空闲寂寞的时候,当然会和她们当中的某一位上床,但他从未考虑过长期关系,一来害怕将来财产上起纠纷,二来这些现代女人实在是不能和亡妻比。
美国人通常把家人的照片放在桌子上,杰瑞却把亡妻的遗像挂在办公室的墙上,每天陪伴着。
这段时间里,信用社的生意很不好,但对他个人资产并没有太大影响,因为他在别的地方还有不少投资。
杰瑞唯一真正苦恼的是他二十岁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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