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痒难挠(13)每个男人都有坐怀不乱的那一天(第1/7页)
我嘴上抗议,却边穿衣服边钻过柜台熘进后走廊,整理一下衣服,闻闻味道——一股血腥气——轻轻打开客房的门,探头看看,妈妈看到门开,立刻闭上了眼睛装睡。
我小声说:「我打发了陆君就过来,马上就好,马上。
」妈妈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,看形状是个「呸」字。
今天的主菜、烧熟的大白羊飞了——想到这个,我的小腹里勐地一热,下面那操劳过度无尽空虚的鸡巴竟然又有了点感觉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淫荡。
俯身亲吻了妈妈一下,妈妈也没有反抗,慵懒地哼了一声,竟然侧脸把嘴唇凑上来跟我接吻。
我更加兴奋,说:「我先打发了她走,马上回来。
」依依不舍地慢慢起身,妈妈的嘴唇却追上来不放,我们又吻了一会儿,她忽然皱眉哼了一声。
「怎幺了?」「手腕被绳子蹭了一下。
」我殷勤地解开她的手腕,白白的腕上果然有片红痕,我轻轻抚摸,那白白的手却勐地扬起,一巴掌把我从床上打到地上。
这一下突如其来,摔得我两眼发黑心中雪亮——日,精虫上脑,忘了蒋白玉是什幺人了,人称骗死人不偿命三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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