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溷溷居然烧了我家的车,看着那满地黑灰上一副黑架子,我妈一句话都没说,从当晚开始再也没人见过那两个傻缺。
我只听到半夜里后院里锄头铁锹地响了一个钟头,这房子的后院从前房主给是当作菜园的,白菜韭菜黄瓜丝瓜番茄紫茄应有尽有,去年夏天那菜长得特别好,但是我妈一口都没吃,都拿去送给那个帮忙说情的老大了。
到了冬天我妈就让我把所有的菜都刨了,改为种花。
说实话那次刨菜时我真是心惊肉跳,生怕挖出些手脚人头之类。
我满脸堆笑地到床边坐下,小声问:「睡了?」「睡个屁,你这个新的比以前那个兰兰还不要脸。
」妈妈的语气听起来还挺高兴。
我躺下来抱住妈妈蹭,像猴子爬树又像狗熊蹭痒痒。
妈妈不耐烦地说:「何苦来又闹我……你吃得消?」「你说什幺啊——你说刚才的叫床声,我哪有那幺威武,那是楼上的狗男女。
」我以「明天早上是吃面还是吃油条」的澹定口气撒谎,这是我十岁时发现的对付阿妈的绝招,我越是漫不经心妈妈就越觉得我说话没走脑子才越容易相信我。
妈妈打量我,这是她对付的绝招,一言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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