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读的书少,小学文凭是小学校长感谢我妈不杀之恩送的,初中文凭是中学校长求我收下以送瘟神的。
基本上我可以说是个野蛮人,做什幺事情都是想干就干。
所以我一觉得妈妈不错就爬到了她身上,撩起妈妈的大t恤,双手捧起一对大乳张口含住右边的乳头。
妈妈哼了两声,醒了过来,笑骂:「死小鬼,睡煳涂啦?下去!」我装半睡半醒,嘴里噙着妈妈越来越涨的乳头,右手向下把她的内裤裤裆拨向一边。
妈妈忽然提高声音:「小强!你发什幺鸡头瘟?」我闷声发大财,左手扯低自己的短裤,右手拉着妈妈内裤裤裆,鸡巴奋勇前进。
「啊!」一股剧痛让我整个人弓腰弹起,捂着裤裆缩在一边。
到底没经验,绳子太松,妈妈提膝给了我小腹带鸡巴一记。
妈妈挣扎了几下,发现自己挣不开绳子,狠狠地说:「小强,现在你解开我,刚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,否则老娘把你剁成十八块喂狗!」我内心挣扎了一秒钟,想起白天强奸小安她妈时步兵姐的分析。
我把阿妈干了,比就这样放了她更安全。
我嬉皮笑脸地解释:「不识好人心,刚才你在睡梦中痒得扭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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