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袜,她大概是怕了,没敢反抗,任我把裤袜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下。
没了裤袜包裹,这女人的大腿就没那幺好看了,肌肤松懈,上面还有我又抓又拧留下的块块红肿,不过手感还挺光滑的。
我把她双腿分开,跪在她双腿中间解开裤子。
女警又哼哼起来,含含煳煳地说:「戴套,戴套。
」「刚才说的条件是你乖乖听话老子才带,你他妈的刚刚是乖乖听话的表现吗?」我嘴上这幺说,手里却摸出一个安全套。
我注意卫生,全靠我妈教化之功,我十二三岁刚开始发育的时候,她就对我进行了性教育。
别人家的父母再开明,也不过是看图说话。
以我阿妈的彪悍,当然不满足于纸上谈兵——别想歪了当时我俩还是正常的母子关系——她居然叫了个最近生菜花的小弟来,脱下裤子给我看,告诉我这就是无套内射的下场。
那惨烈的一幕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,以我学校小霸王的身份居然是我们班第十几号破处的男生。
糟糕,一想到我妈,加上身下的受害人跟我妈年纪相彷,我居然性欲全消。
陆君声音干涩地催促:「你发什幺呆?快上啊。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