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头想想,那天的奇遇其实早有预兆。
早上我骑单车出去买面,巷口遇到算命的老顾,死老头老远就指着我嚷:「桃花煞!桃花煞!小强你今天命犯桃花,还不快来求我指点一条明路?」我不屑地扬长而去:「命犯桃花?哥这样英俊,命犯桃花是哥的宿命。
」想抄近路从菜市插过去,却遇到大塞车,两辆货车顶牛,货车和摊贩、摊贩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人潮汹涌,连单车都钻不过去。
正没奈何天又飘起雨来,我就偷懒没去老裕兴买面,直接在市场口的茶楼自己吃了一客生煎,又买了碗面打道回府。
我家里是开茶具店的,前任房主在铺子上面加盖了一层彩钢房,上居下铺。
我把车子停在铺子旁边的过道里,站在那里抽烟看雨——老妈虽然还在睡觉,但她这人精明得很,闭着眼都能从时间上算出我偷懒没去老裕兴。
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我提着保温桶上楼,放在厅里桌上,正要叫妈妈,就听到厕所里传来一阵咒骂声。
我过去一看,厕所门没关,妈妈正一面对着镜子往脸上擦护肤品一面嘟囔:「文老头今年的清明碧螺春炒青煞气好重,喝得我嗓子不舒服还拉肚子——你怎幺样?」「你这也
-->>(第1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