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玉儿的玉足。
父亲说我是他的儿子,和他真像,他也喜欢女人的脚。
之后每天父亲还是教我捆绑,我在父亲那学会了很多新绑法,比如日试捆绑的菱形缚,全身缚。
中国特有的五花大绑。
我学得很快,父亲经常夸我是性虐天才。
早晨父亲带着玉儿出去了,留我自己在家。
我在书房里看着性虐书籍,学习和了解着欧美一些性虐强国的技术和理论。
我看到了欧美一些国家的性虐比赛上都采用了极其残忍的虐待手段。
当比赛结束后,很少有女奴能活下来。
我想他们为了钱真的是什幺事都可以做出来了。
这时候电话响了,是我朋友的电话。
他约我去他家里玩,说实在的我也有几个死党。
这个打电话的人叫王磊,家里很有钱,和我一样喜欢性虐。
所以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经验。
我坐着车来到了他家,一下车就被王磊拉进了屋子里。
屋子里还有一个人,他向我介绍了一下。
那个人叫陈峰,是个留学生。
曾经在德国学过性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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