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,问。
「这幺说吧,玩儿女人,用多了道具和春药,导致的只是一个女人对道具和春药的依赖性,比如你用鞭子抽一个受虐狂,这个受虐狂感觉到爽只会产生对鞭子的疼痛依赖,或者给一个女人下春药,她会变成荡妇婊子,也只是因为药理作用。
」亮叔啃着鸡腿,曼斯条理地说,「但是除了天生的荡妇,怎幺能把一个正常女人变成一个看见鸡巴就流水,是个肉棒就让操的婊子?而且还是她自愿的呢?」「亮叔,卖关子不是好习惯,直接点!」张正不由得插嘴道。
「年轻人别心急,其实啊,关键是要多管齐下!道具和药物,要时刻记住放在辅助的位置,心态调教才是主要的!相信叔,一个被自己淫荡的心击垮和掌控的女人,才是极品的母畜。
」亮叔说。
我很清楚男人们讨论的理论最终都将在我身上实践,但是他们并不避讳我能听到这些,这说明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想法,或者说,他们正在逐渐把我当成一只宠物,或者是猫或者是狗又或是一只母猪,总之是无足轻重的娱乐道具而已,谁又会在讨论怎幺烤乳猪的时候避讳有猪听到呢?然而这样的讨论听在我耳朵里,却像是一剂春药,我不由得加大了吞吐肉棒的幅度,渴望得到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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