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抽出,全身赤裸站起来的时候,她的肛门依然残留着被东西贯穿一样的刺痛和扩张感觉。
经过这样的审讯,我老婆的尊严和人格已经被完全剥夺,当她一丝不挂、光着身子站在大毛和戴眼镜面前时,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和恐惧感撕扯着她的心,只见我老婆羞得无地自容,双手连搓一下刺痛的肛门的勇气都不敢,更不敢对自己暴露的隐私部位进行遮挡,当她看到他们狰狞的嘴脸,只能害怕地低头垂手不语。
「哈哈!现在舒服了是吗?」戴眼镜眼神充满了变态的欲望,欣赏着我老婆被玩弄后的丑态又淫笑问:「同志有没打你呢?」我老婆被戴眼镜如戏弄般的打量着,听到提问,她显得又紧张又害怕,完全赤裸着的光身子上也不住地冒着冷汗,我老婆连忙边摇头边回答:「没有……同志没打人……没打我……」「这就对了吗?同志是对事不对人呀!如果你老实说,态度好了,尊重人,人家就尊重你吗?不能瞎编乱说呀?现在你能站着说明我们还是对你不错,前几个女的被审讯后,整个人都像瘫痪一样躺在地上抽搐。
」大毛语重心长吓唬着我老婆,她被说得心理产生巨大的恐惧感,身体有些啰嗦。
大毛看了手表,他本想差不多要收手,因为他有些尿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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