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中控制不住的射出一道道尿液,她嘶喊声和求饶声在刑讯室里回荡着,让变态的大毛和戴眼镜开怀大笑。
我老婆已经无法琢磨自己面临的究竟是怎样一种处境,但隐隐意识到按事实说话可能会很不妙,自己面临的这样的羞辱和折磨,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,头脑里好像打翻了一盆浆糊,在苦苦哀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同时,她把心一横,认命似地哭泣着主动说出自己还偷有二百元、两个戒指……「把整个偷东西的过程,从头到尾说清楚!」戴眼镜一边厉声呵斥我老婆,一边把电击器拿给大毛,然后就到审讯桌记笔录。
而大毛依然拿着电击棍,我老婆交代稍有不对,耳边就会响起充满威胁的咆哮声,大毛手里的电击器就马上凑近,我老婆吓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淌汗,汇成一颗颗豆粒大的水珠滴落到地下,她已经处于力不从心的地步,只能按照提醒供认着作案过程。
我老婆胆战心惊的述说着,大毛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毫不怜悯,对我老婆说错的时候,折磨她的手段花样百出,极其恶毒的专挑我老婆身上最敏感、最脆弱、最羞于见人的部位玩弄和侮辱,而对女人来说,遭受折磨时的那种羞辱、那种惨痛就可想而知了。
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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