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要破了缩阳功,所幸她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便缩了回来。
天色见晚,绮罗取出一根绳索栓在孙二狗的脖子上,自己则骑着马,一手握住绳子的另一头像牵牲畜似的牵着孙二狗。
这无疑不让孙二狗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,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他也只能强装这笑脸跟在马后,心里却无时无刻想着如何恶毒地对待这个西凉贱女人。
奴隶孙二狗被带进绮罗账内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伺候主人,汉人讨厌女子和其他男人睡觉,而孙二狗在绮罗眼里却只是个太监,更何况还是个猫狗一般的奴隶,让只猫狗伺候一下自己寂寞的穴儿,想必丈夫就算知道了也说不了什幺,可怜的孙二狗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被女人强行摁倒在地,阴毛茂密的丰满肥腚直接坐在了脸上,也不管他能否喘得上气便向平日里骑马一样前后扭动着有力的腰肢。
屠子被憋得喘不过气来,腥臊的汁水直往鼻孔嘴巴里灌,当真是苦不堪言,一直折腾了半个时辰,绮罗尖叫着在孙二狗脸上失禁后,这场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的强行凌辱才总算是告一段落。
孙二狗擦了一把脸,又摘下嘴边几根卷曲的毛发,趁着主人歇息偷偷溜出了账外,先前在沱沱河灌了半肚子河水,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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