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番的见地,自己觉得很满意。
忽然又想,菩萨现时要到山后去割草晒柴,那幺细脚嫩手的人,能割倒多少柴火,我怎幺不先去帮她割好了草呢?于是天狗就拿镰往后山走去。
后山上的草遍地皆是,将近深秋,草叶全黄了。
黄麦菅一成熟,就变得僵硬无比,黄里又透了金的重色,在风里沙沙沙作响。
天狗站在草丛中,四面看着,却没见那女人出现,就弯腰砍割了一气,很快就弄了三个草捆子,天狗把三个草捆子扎起来立栽在那里了,他想等女人走来,出其不意地从草捆后冒出来,然后猛的将女人抱起来,吓一吓她,开一开玩笑。
天狗左等右等,可是菩萨没有来。
天狗等的越来越心焦了。
天狗就拿了镰,走到一个洼子里的小泉边磨。
水浅浅的,冲动着泉边的小草颤颤地抖,几只蚰蜒八脚分开划在水面,天狗的手已经接近了,它们还沉着稳健不动,但才要去捉,它们却影子一般倏忽而去。
天狗用镰在水里砍了几砍,就倒在泉边的草窝里。
看着一面干干净净的天,想着丹江对岸那个白脸子小寡妇李秀月,想着李秀月那红嫩嫩的小屄门,还有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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