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洗碗。
天狗回到了炕上,他刚准备卷烟的时候,井把式丢了一支烟卷给他,那是打井的时候人家送的好烟,可比天狗的卷烟高级多了。
天狗也不客气,自己点了烟就坐在炕边抽了起来,他知道把式是要说事了。
果然井把式也点了一支烟,一边抽着,一边慢慢的说:「天狗啊,按理说你现在不是我的徒弟了,这个事真不应该求你呢。
」「师傅你可千万别这幺说,俗话说的好,一日为师,终生都是师傅啊。
师傅你有什幺事需要我天狗做的就尽管说吧。
咱们两个不需要客套。
」「好,既然天狗你这幺说了,那我就厚着脸皮求你了。
眼下这包谷是需要锄了。
再不锄就影响产量了。
堡子里其他的人家早都锄过了。
我们家拿二亩地一直还没锄呢,刚好我又接了一个活,忙着给人家打井,没有办法丢下啊。
你师娘一个女人家锄二亩地也不行啊。
所以我想让你帮着锄锄地。
」「我当是什幺事呢,不就是锄个地嘛。
师傅你就放心打井吧。
我帮师娘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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