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。
山梁上有割草的人,正在拉长声调在唱花鼓:出门一把锁喂,进门一把火喂,单身汉子我好不下作喂;墙上掏个窟窿嘞,偷看西邻肏屄嘞,单身汉子我好不下作嘞。
东邻茅厕后面躲哟,偷看东邻好大屄哟,东邻大屄又肥又多毛哟,喷尿好似黄河水哟,看的我单身汉子屌胀痛哟,晚上睡觉没人肏哟,单身汉子我有谁心疼哟。
天狗想,这单身汉子真西惶,和我一样啊,我天狗离了师傅,没有了惦记我的师娘。
先前一直是胡胡涂涂的过,好容易得到了一点女人的疼怜,日子有了起色,现在却从此失去,往后的日子怎幺过呢?狠心的师傅。
山坡上起了风,风在草丛里旋转,天狗被黄麦菅埋着。
草原来并不纷乱,根根纵横却来路清楚,像织就的一张网,网朝下是套住这话说得正经八板,天狗就不言语了。
天狗十天里再没到师傅家来。
他睡在自家的土炕上,百无聊赖,晚上再没有心思出去游荡,出去偷看人家夫妇肏屄了。
他心里面一直想着师娘,想着师娘红嫩嫩的大屄,想着师娘白生生的奶子,想着师娘黝黑发亮的屄毛,想着师娘滚翘翘的雪白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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