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女人虽然浑身酥软不堪,还是撑着送天狗出来,过门坎的时候,又掉了几滴眼泪。
两个人默默的相对无语,这时槐树上的一只鹁鸽不分时机的叫了起来,女人说:「天狗,这鸟儿叫得真晦气,你将它撵了去。
」天狗最后一次听师娘的吩咐,一石子将鹁鸽打飞了。
鹁鸽飞在他头上的时候,撒下一粒屎来,落在他的肩上。
女人一边替他拍去,一边说:「你再找找别的什幺事干干,男子汉要有志气,要发狠地挣钱,几时有了钱就物色个女的,过来给我说一句,我去给你料理。
千万不能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,要不然我就再不理你了。
」天狗苦笑笑就走过了,但他并没有回去,却极快地走过街道;他害怕街道上的人看出他的异样,信步出了堡子,一直上了后山。
把式女人送走了天狗,回到了屋里面,看着被子上面东一滩西一滩的淫水,发了一会呆,心里面不仅有些空虚,男人为了钱,昧了良心将天狗撵走了。
唉,天狗这鬼哟,以后日子怎幺过呀,千万不要离了自己就不正经过日子呀。
还是先收拾一下吧,万一让人看到这羞人答答的场面就麻烦了,于是把式女人将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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