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去吃。
天狗一下子觉得没了意思,饭也就吃着不香了,虚汗湿了满脸。
女人看天狗那样就让天狗把衫子脱了,天狗不肯,女人就说:「这幺热的天,你这是焐蛆呀?」硬要天狗脱下不可。
做丈夫的见自己的女人对徒弟这幺的热乎,还动手扯徒弟的衣服,心里面自然就生了气,说:「你这人才怪!不脱就不热嗨,哪儿有你这样的人!」说罢也不看天狗。
继续低头吃饭,而且吃的更加响亮了。
男人忽然说了这话,女人听了十分的尴尬,马上停止了手里面的动作,天狗就更尴尬了,于是三个人不再说话,默默的吃了一阵。
女人直担心天狗要放下碗走人,就把菜往天狗的碗里拨,天狗忙起身说吃好了,过来和师傅说话。
「师傅,堡子南头来顺家的井几时去打呀?」「人家没口信。
」「我夜里去问问。
」「罢了,他找上门再说。
你回去,到时我来叫你。
」天狗起身就走了,男人也起身进了屋,女人见天狗要走,忙起身送到了院门口,说:「累了一天了,你回去早早歇着啊。
不要因为你师父那几句话生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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