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穿裤子的,真是会想着法子花钱!“念不进书就回来打井挣钱!”五兴在娘面前可以逞能,单单怕爹。
当下不作声,蹲在一边嘤嘤地哭。
天狗的声沉沉地从井洞里出来,把式就吼了一声:“尿水子再流?!”自个下井去换了徒弟上来,又嚷道井筒子不直。
天狗从井洞里出来,象一具四脚兽,一个丑八怪,一个从地狱里提审出的黑鬼。
五兴一见他的样子,眼泪挂在腮上就笑了。
“五兴,你作什幺哭,你是男子汉哩!”“我爹不给我买裤衩,要我停学回来打井。
”“你爹是说气话呢。
”“爹说啥就是啥,他说过几次了。
你给我爹说说,天狗哥。
”“叫我什幺?我是你叔哩!”五兴很别扭地叫了一声“天狗叔”。
大娃头满足地笑了。
一抬头看见矮墙头的葫芦架上,跳上来一只绿翼蝈蝈,鼓动着触器嘶嘶地叫。
一时旧瘾复发,蹑脚过去猛地捉了,给五兴玩去。
把式的儿子也是顽皮伙里的领袖,抓逗蚂蚱、蝈蝈之类的班头,当下破涕为笑,回家向娘告老子的状去了。
师傅又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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