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唱谱,但这曲子却如聆天籁。
她哼哼着,像舞台上的帕瓦罗蒂,歌王,伸展、扭动着身体,深深吸气,乐队已经就位,指挥棒尽情挥舞着,她按下当中的按钮,爆发,进入了最高点,整个人抽搐起来,眼神迷离,手再也环不住腿,伸开,水涌出来,一只手捂着外阴,一只手还在胸口。
副驾座都湿了,他扔给她一盒抽纸,抽纸盒掉在她身上,从胸口滑到她平坦的小腹,她哼了几声。
他轻踩刹车,车子一震。
「擦干净再睡。
」他说。
八号嘟嘟嘴,随手抽出来一大把纸,沾沾水,纸湿成了一坨,又抽,擦干净了。
又抽出一张,手拎起一角,悬着,一转空调出风口,对准,松手,三点一线,纸飘着,正好糊到她腿中间,印出一个水印的轮廓。
伸手去揭,软抽纸撑不住,破了,留在阴唇上一抹纸屑。
又抽几十张,擦,纸屑怎幺也擦不干净。
「回家洗澡吧,别擦破了。
」「嗯。
」姑娘脸一红,褪下丝袜,放好裙子,收好纸,「下次买点好的纸。
」「你水多还怪纸不好?」赵谋停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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