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在我这里肯定没有的。
」边说边把针管插进橡皮塞,推到底,水就全打进去。
六号感觉痛苦不堪,这地方向来是只出不进,进也是稍微进几下,从没进过这幺多,感觉水都推回到胃里了。
她确实没做好心理准备,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,还没开始就想叫停了。
但她又想到一些事情,咬咬牙,忍着了。
一会儿工夫,赵谋示意光头离开六号附近,把架子翻过来,让六号的肛门对着地下的一个桶,说:「你自己取下来吧。
」六号就自己艰难的把塞子拔下来,水决堤一样喷出来,连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像是棕色的颜色,根本辨认不出药水本来的色彩,只能辨认出来玉米金针菇菜叶子,不一而足。
六号抽搐着,满脸泪。
赵谋又上了一针管水,说:「您以后就不用给她吃东西了,我这里全包的,回家也最好只吃我给您提供的食物。
」又来了一次,这次的水基本上保持了药水的原色。
第三次上的清水,进去是清水,出来还是清水,洗干净了里面,又洗外面。
「这是标准程序,每天早上都要这幺洗一次。
」赵谋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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