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男人看过清白的身体,只能嫁给他,这是你爹教你的吧,可别忘记了!”“是的!”心灵已严重受创的冷明白,呐呐地在我的身下回答道。
“那你该叫我什麽?”我问道,“相公!”她毫无意识地回答道。
“舔乾净!”我抽出沾满精液的肉棒,送到冷明月的嘴边命令道。
精神上受到极大刺激的冷明月麻木地张开樱桃小嘴,将我已软了一半的肉棒含入口中,舔了起来。
当她把肉棒上的精液舔乾净的时候,我的肉棒再度的硬了起来。
立刻迫不及待的,我又一次送入了冷明月下身的小穴之中。
“乖,你听话,我再给你糖吃!”我又一次地挥动着我的肉棒,在冷明月的体内进进出出。
真是要多谢那个叫孔夫子的老酸文了,还有他的那个叫什麽猪稀的传人,说什麽夫爲妻纲,什麽被男人看过身子就得嫁给她,什麽饿死是小,失节是大之类的烂话。
冷明月的父亲冷心是江湖上有名的酸秀才,武功不是非常高,人却酸得出奇,她的女儿从小也接受了不这样的观念。
失身于我之后,再加上我按照欢喜大法上所云的调教方法,很快冷明月就会变成我身下最忠心的性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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