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透明的生物。
我看见了他的袜子和内裤,凌乱地堆在床角,散发着难闻的味道。
于是我捡起他的袜子,去外面的水房洗了乾净。
等我回来时,他依然坐在床上。
看我晾好衣物,他冷冷地开口了:「你可以走了!」口气一如多年前小巷子的那个夜晚。
我忽然控制不住,这幺多年的屈辱无助,刹那间化成眼泪,盈满了我的眼眶。
刘三的神情,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。
他轻轻地歎了口气。
他的这声歎气,让我突然没有力气,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不,实际上不是倒而是跪在了地上。
意识到自己的下贱,我摀住流泪的脸庞,半是屈辱半是羞愧。
是的,老公,我当时就是这幺卑贱而羞愧地跪在那里,捂着脸;而更让我羞愧的是,下面居然已经开始湿润了,那种难耐感让我稍稍张开了跪着的双腿,似乎等待着主人的临幸,听凭着他的任何发落。
刘三让我上床,我上床后,依然就跪在床上;只是,羞愧感让我无法面对他;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上,依然分开着两腿,就这幺让自己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在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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