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。
现在的我胸部不仅变大了好几倍,原本粉嫩的乳头也变成了鲜红色,因为莫名的刺痛而随时保持挺立的状态,更要命的是不断分泌的乳汁。
从白河监视哨逃出来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贴身的内衣被奶水濡湿了。
因为害怕被家里人闻到溢出的奶香味产生怀疑,我便在溪木镇的路坎那买了一袋猛犸奶酪球,现在看来总算是蒙混过去了。
“哈……”甩了甩思绪混乱的脑袋,将整个身体没入热腾腾的浴汤里,感受着火盐带来的温度,我闭上了眼。
脑海里浮现出这些天来被哈瓦尔?铁手破身、强暴、凌辱的场景。
铁柱搬的大肉棒一击贯穿了守护着我狭窄阴道的处女膜,强盗头子不顾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强行耕耘着我的身体,下体在剧烈的抽插中溢出了鲜血和淫液……第一次逼迫我为他口交,试图反抗的我身体被雨点般落下的皮鞭抽得花枝乱颤,最后屈服的我跪在他面前,一边用舌头舔着他的脚趾一边说出了“请让我这卑贱的龙裔妓女替尊敬的强盗老大清理肉棒吧”这样下贱的请求……“淫贱母狗”道格薇?饮尿者,在我喝下他骚臭的尿水后,我被赋予了这样的名字……“啊啊……贱货……母狗……妓女……淫妇……啊啊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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