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毛脚,就侧着身体背对着她。
第二天月经预期的来了,还好杜丽在这,煮了个早餐后,后面做饭都是她在忙碌,我就打扫了下卫生,这个还是儿子笨手笨脚去学做木耳红枣汤弄出来的,杜丽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喝的,奇怪的问儿子,儿子说我月经来了,把我和杜丽都说的惊了一下,我是担心杜丽知道多了又瞎问,我怕应付不来,被问多了总会说漏嘴的。
杜丽是奇怪儿子怎么连我来月事儿子都清楚,还好儿子知道怎么说,我想拦也是拦不住的,他说爸爸经常不在家,家里就他一个男人,怕妈妈这几天心情不好会被骂,所以趁着这几天多讨好我,给平时加个分。
儿子昨晚得到满足后,今天又是那样乖巧懂事,对于杜丽这个正在痛苦里挣扎的女人来说,我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完美,让她又是一番牢骚的比较,对于她纠结的那些,我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,她不知道,我心里对她是愧疚的,她和徐国洪现在闹得这样激烈,有一部分原因是因我而起的,要不是我给了徐国洪可以轻易得到我的假象,他们以前那样貌似美好的婚姻是可以再维持几年的。
下午徐国洪打了几个电话给杜丽,杜丽也不想接,但徐国洪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角色,杜丽也是不胜其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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