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令我惶恐的是,我心理上一些微妙的变化,我想既然我连母子乱伦都能够接受,那幺我有什幺理由拒绝一个掌握着我和儿子乱伦证据,而本身我又并不讨厌的男人呢?不管我适不适应,徐国洪都已经悄然走进了我的生活,我甚至开始有点享受这种被他追求的感觉。
心理上的防线一旦出现缺口,那幺身体上再坚固的保护也会慢慢松懈,直至无力抵抗。
徐国洪对我的攻势有如潮水般汹涌,有几次把99朵一束的玫瑰花送到了学校传达室,我当然不能任由花搁在传达室不去签收,这样更让人起疑,所以我只好取了车以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花放到车尾箱里,传达室的老张微笑不语,我尴尬地解释:我们家那口子不知道吃错什幺药了。
好在老张这人不八卦,口风紧,换作是别人知道了,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,但难免会无端猜测。
我跟徐国洪强调了几次,别再往学校里送花了,他说要不往我家里送,我说那更不行,反复劝了他许久,说我又不是年轻女孩了,又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,他才勉强同意了。
担心归担心,女人的虚荣心总是有的,毕竟丈夫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不会记得送花,徐国洪的花还是让我内心欢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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