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也能理解,我们都是年龄相仿的女人,身体的欲望有时候真是无法控制,像我第一次出轨的时候,子阳打开了我压抑许久的需求之门,家里还有乐乐这个小色鬼,那些日子我经常一天下来内裤跟丝袜都是湿湿的,但是杜丽也太不小心了,染了情欲气味的贴身衣物怎幺能随便留在洗衣篮里呢。
"你就是凭这个猜测杜丽有外遇的?"我转过脸来看着徐国洪。
"不完全是,只能说这点为我的怀疑提供了佐证吧,其实很简单,我让公安局的一个哥们随便查了一下,杜丽的身份证在郊区的几间酒店有过登记记录,都是下午四点至七点,但是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是跟自己的学生。
""实际上……"我听着徐国洪语气有点酸,就想缓和一下有点尴尬的气氛,"这个学生今年六月高考完就毕业了,杜丽跟他只不过是逢场作戏,这从一开始她就看得很清楚了。
""有什幺所谓呢,现在我也看开了,不过是各自行乐,反正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
""但你刚才说到离婚?"我咬了咬嘴唇,小心翼翼地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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